凤渊翻身将她搂在怀里,高挺鼻尖贴着她的脸:“生气啦?”
小萤当然生气,而且难得气得胸口发闷,她自是扭脸不想理人。
可是凤渊却将她的脸儿扳正,面色郑重,低低道:“萤儿在我看来,哪里都很美……”
这样的话,完全说纨绔郎君骗女人的说辞,虚伪油腻得很!
可偏偏凤渊的眼眸深沉,表情认真地说着这样的话,虔诚得似敬奉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神明。
小萤一时语塞,不知该对着这盲目的信徒说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哗啦声响,还适时又传来重重咳嗽声。
看那架势,屋里的人若不出来,孟准打算咳出一整副肝肺。
小萤连忙推开凤渊,整理好衣服,等整顿了表情出门,便看见义父正站在走廊处。
他的脚上和手上都带了镣铐,走起路来也哗啦作响。
没办法,原本是不必带的。可是慕寒江和安庆公主接连到来,孟准便自觉主动时时戴好镣铐,免得给凤渊落下口实。他毕竟还没得特赦,是羁押上京,总得做做样子。
反正凤渊让人将钥匙给了他,想不想开,全凭自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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