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凤渊已经近在眼前,伸手就挥掌就将慕寒江逼到一旁的假山。
“让开,这里没你什么事!”
陈诺这才察觉不对,在凤渊逼近的时候,勉强起身,想要挣扎后退。
凤渊笑得有些阴气沉沉,抬腿再次将陈诺踹倒在地,然后伸脚踩在了陈诺的脸上,牛皮靴底用力碾压着。
高大俊美的郎君语气森冷道:“羞辱我的阿母?你这条狗也配?当年她被困凤尾坡。你明明可以及时驰援,却故意迟到半刻,滞留在了临川。用我阿母换来的半世荣华,可还受用?”
说话间,他的脚下用力,疼得陈诺拼命抓地,最后双手勉强够住了他的脚踝。
“你胡说八道!我……我是无奈!临川通往凤尾坡的桥突然断了!我只能带兵绕路前行!陛下也知此事,自是宽宥谅解了我的!”
若换平日,陈诺都懒得解释这些陈年旧账。
可今日他一时不察,竟然闯了听心园,冒犯了先帝禁令,又被凤渊这个疯子逼到如此境地。
这疯子的一脚,是带着气力的,陈诺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头骨咔嚓的声响。
既然是疯子,那便什么都能做出来的!他终于有点知道怕了,不敢再跟疯子硬碰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