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人似乎被拖入了内室,殿门内终于清净些。
慕寒江再次皱了皱眉,年轻郎君的眉间都要挤出川字了。
皇后如此癫狂情形,看来问也问不出什么来。
他和太子来此,多少都有些抗旨,彼此也得兜着点,谁也不好去告状。
于是慕寒江挥手道:“陛下自会请名医诊治皇后娘娘,还请殿下移步,莫要打扰娘娘清净了。”
小萤也不管慕寒江探究的眼神,只仿佛被彻底打碎了的瓷娃娃般,晃了晃身子,干脆走到慕寒江的面前,抖着嘴唇,故意凑近道:“慕公子,为什么连母后也这么羞辱我,你看看,我真的像女郎吗?”
慕寒江僵直着脊背,低头看着泪眼摩挲的少年,有些不适地转头看向别处,有礼道:“太子乃皇家子嗣,自然有陛下的英武之风。”
小萤听了,好似宽慰了些,慢慢直起身子,用衣袖擦了擦眼泪。
幸好她今日心血来潮,跟皇后示威,不然这慕寒江单独见皇后,不知那毒蠢皇后要被这厮套问出多少。
想到这,小萤便问:“公子来此,是得了父皇的令?”
慕寒江垂眸:“不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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