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清瘦,却很结实,胸口有明显的线条感,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,涣儿不禁脸颊发烫,不敢正视他的眼睛,见他一身黑衣,随口问道:“师兄,天都这么亮了,你这身黑衣也太过明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的眼神空洞下来,低声道:“每次我要**,都会穿一身黑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无奈地挑了一下嘴角,“因为这样便看不到自己满身鲜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抬起头看着他,只见他双眼突然寒光涌现,透着杀气,与方才判若两人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一群骑马持刀的守卫押着一辆马车由西向南转入了这条主路上,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正色道:“一会儿你打得赢就打,打不赢就跑,不要管我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涣儿出声,那一队车马突然在前方停住了,比事先精心计划好的动手位置至少提前了一里路,北尘抓着涣儿的手,眼睛紧盯着那一队人马的动向,对面隐藏着的靳忠靳宝刚要出手,看北尘这边没有动静,又俯下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心道,涣儿说那药丸服下后至少要两刻钟才会毒发,按这一队车马的速度,从绮然居到这里,绝对用不了两刻钟,为何会突然停车?事态有变还是封乘云已然毒发?马车内不会只有封乘云一人,还是不要妄动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乘云从拿到药丸那一刻开始,便猜测到这颗药丸可能会让他吃些苦头,他这个人质一旦重伤濒死,押送他的一队人必定混乱,爹爹他们好趁机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吞服后不久,他便腹痛难忍,弯下腰疼的满头大汗,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腹部,另一只手抓在马车内的挡帘上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身子弱,又赶上这几日天气转凉,身上更加不爽利,几乎没怎么用过饭,吞服了药丸后,不到两刻钟毒性便已经蔓延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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