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说完,北尘伸手指着自己和马车外的靳忠靳宝道:“是我们,不包括你!到时候我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,你在那里等我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师兄要我一个人去晨州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道:“不去晨州,直接进京,你哥哥和封广袤发兵京城后顾不上你,还是去凤鸣楼吧,那里都是我的人,保你周全应该不成问题,等我们救下封乘云,京城局势稳定了,便带你去见你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本就担心北尘,见他都没打算让自己跟着,不满地道:“我现在的武功你是知道的,为何不让我与你一起并肩作战?再说当初还是你让我好好练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轻笑道:“并肩就好,作战就算了。当初我让你好好练功,是怕你离开我以后没人保护你,可如今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愣住了,眼眶渐渐湿润,他说不会离开她,他一直是爱她的,他的爱从来都不比她的少,反而是她明明憧憬着他的爱,却又不断提醒自己要克制,免得失去他那一天痛不欲生,可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地对他情根深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又何必患得患失,管他日后削筋蚀骨还是万劫不复,只要此刻有他在身边就足够了!想到这里,眼中的泪滴不禁一颗颗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登时有些慌乱,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拭干了眼泪,嘴角弯了弯,俏皮地道:“师兄,你的涣儿剑法超群,轻功了得,人又聪明,带我一起去吧,有你在我身边,不会有事的。”说着,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眉毛一挑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到了凤鸣楼再说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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