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邻遂问了她的生辰,道:“她比你小一岁,从小就爱画画,不过她最擅长的是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母亲身体不好,妹妹从小在她身边侍奉汤药,但母亲身体依旧没有好转,她便恳求父王,请了孙太医做师父,希望可以学好医术亲自照料母亲,以孝感动上天,让母亲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德邻眼神逐渐空洞,提起母亲和涣儿,他终究心中有愧,他了解母亲的性格,温和却坚持,虎威军攻入王宫之时,她是决不会逃出宫去的,恐怕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情况紧急,他本想着涣儿一个姑娘家,或许沈英念及与自己母家是世交,会留她一条性命,而自己如若被擒获则必死无疑,不如先逃出京城,待日后再找机会救涣儿脱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了河西后便派人打探消息,得知涣儿被押送着西山陵园,本来松了一口气,但手下回报说并未在西山见到涣儿,或许押送途中就遇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德邻心痛不已,更加下定决心有朝一日要返京平乱,替父母和妹妹讨回公道,现如今,这一天终于快要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瑜鸾见他若有所思,半晌没有说话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李德邻才回了神,见她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,笑道:“这几日弓法练得怎么样?本想带你去院子里射箭的,看你穿这么单薄,又怕你受了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瑜鸾忙摇头道:“没事的,我真的不冷,这几日我的箭术又精进了不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德邻命人找来一件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,从墙上摘下她平日惯用的弓,与她一起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来到院子里,熊武军守卫随即跟着出来,守护在四周。李德邻把弓递给封瑜鸾,见她举弓、搭箭、开弓、瞄准一气呵成,手一松,一箭正中靶心,不由地为她拍手叫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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