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尘绕过书案,在座椅上坐下,宽大的袍袖搭在座椅两端的扶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季姑娘与你多年不见,如今她突然到访,又中了毒,我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淡然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不用担心,一个时辰之后我陪你练功。”涣儿点点头,仍有些许不安地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随即召靳忠靳宝来书房见他,叫他们叮嘱京城的据点近来多加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忠道:“可是季姑娘说了什么?要不要先把凤鸣楼的据点撤走?”北尘正色道:“沈英或许已经怀疑我们在盯着他,只是见我们没有动作,暂时也未出手罢了,凤鸣楼的据点暂时撤到京西去,小心些,别搞出太大动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谷主,季姑娘知道我们那么多事,会不会做出对您不利的事情?”靳忠有些担忧地问道,北尘沉默着,靳宝在一旁悄悄指着自己的耳畔,又指了指北尘,压低了声音道:“谷主……”北尘会意,翻出帕子轻轻擦拭,靳忠一脸尴尬,忙低下头,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过后,北尘带着涣儿一起去桃林练功,无尤谷的绝学“须臾剑”九式、轻功“逐风追月”已经全部传授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桃林里月光如水,秋风瑟瑟,二人均是一袭白衣,舞起剑来衣带飘飘,如风如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的剑法虽不及北尘那般有力,但好在出剑极快,剑光闪闪,在夜空中画出道道弧光,北尘怕伤了她,压制了内力,剑不出鞘,挥舞间如游龙穿梭,潇洒异常,剑气嘶嘶破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自觉剑法进步极快,一边轻拭着额角的细汗,一边看着北尘,他收了剑,坐在树下,心中对这“半个徒弟”的武功进展很满意,但看着她那殷切期盼被夸赞的眼神,忍不住气她道:“你还是把轻功练好吧!剑法那么差,打不过别人,至少跑得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撅着嘴,在他身边坐下,一脸的失落。北尘轻笑一声,“须臾剑胜在以剑气伤人,将内力运至剑身,挥舞间剑气划过之处如同斩金截玉一般,但若是没有深厚的内力,须臾剑的威力便大打折扣,因此你的内功定要勤加修炼。其实须臾剑还有一式,叫销魂别梦,是我自创的绝杀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