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腰带被解开的时候,他很清楚,身上这人没了内力,他能轻易推开他。
但他没有。
当那平和的面庞渐渐染红,冷淡的双眸渐渐失神,隗津承认,他这辈子是栽了。
……
谢辰扬在床上睡得香甜。
隗津却已经穿戴好,来到了他的书房,写了一封书信。
他找到了凌弈:“派人把这封信送到山下渭城的出尘酒楼,交给掌柜。”
凌弈接过信:“好的,二庄主放心。”
隗津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凌弈迟疑道:“二庄主……你是否身体不适?”
“无事,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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