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得不错。”秦笑笑毫不吝啬地夸奖。
“功夫不错，再来。”男人抹了把嘴角的血，胸膛起伏，眼里闪着兴奋嗜血的光芒。
不是他。
怎么可能不是他。
柯以手上一顿，吃了对面一波技能，挂回老家。
昨天他掀开楚烨的浴袍，胸膛上光滑如陶瓷，当日山谷底下被猛虎抓伤的爪痕竟然不见了。巫祝说过，那样深刻的伤痕即使经历轮回，也会在身体上留下烙印。
他没有烙印。
也不记得他是谁了。
“小柯？”
“柯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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