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放式厨房空间很大,但空气似乎都凝结在江遐迩和容致意所在的一个狭小范围里。
上次他们之间的对话还算平静,江遐迩根本不在意容致意的示威和占有,但今天却能直白地把容致意呛一顿,原因只有一个。
“你喜欢纪向之。”容致意扯了一边嘴角,“果然。”
“我没有见过你,但是你讨厌我,”江遐迩抬眸,“又是为什么?”
容致意仰了仰脖子:“是又怎么样,我就是喜欢纪向之。”他看不惯江遐迩身上那些刻板和执着的儒气,了当地问他,“你和他认识多久,认得全他的亲人,识得准他的朋友吗,比起你,我为什么不能喜欢纪向之?”
“但我和他写在一张结婚证上。”江遐迩留下这句话,端起茶盘往外走,留下一个坚定自毅的背影。
但那双手手却把茶盘捏的很紧。
靠近边缘的一杯水甚至不受控制地挪动。
江遐迩少有和人疾言厉色,用学校里其他人的话来说就是——江遐迩根本不屑给人眼神。
虽然多有夸张色彩。
“喝水吗?”江遐迩把茶盘放在纪向之的床头柜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