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向之收回目光,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直视江遐迩,正襟危坐,只是眼角眉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向之这人,热爱并且擅长卖弄智商,显摆长相,炫耀成就,臭屁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在他无声地阐述自己心中推测后,江遐迩的眼神变得冷冽,仿佛是被拔掉刺的、孤勇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向之恍然明白,自己给江遐迩带来了不愉快的体验,清了清嗓子,起身:“抱歉,我只是随口提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江遐迩告辞,准备穿鞋时,江遐迩的声音出现在身后:“搬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向之回头,确定江遐迩的意思是要搬家,才问:“你想住哪里?”他又多嘴,“南大附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。”江遐迩说,“但我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向之失笑:“你尽管说,能做到的我都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给予你的帮助,是否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和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?”江遐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在表述上稍显冗长,纪向之花了几秒钟才明白他的意思:“你意思是,去我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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