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造孽啊,芸娘子你莫要怪老身,老身也是无法。”钱婆子将孩子放到了芸娘身边,终是不忍脱下了外衣给她们母女盖了一下,随后跟众人一起离去。
芸娘因生产极度的体虚,脸上无半点血色。
“宝儿,娘在。莫怕莫怕!”她竟是不怕乱葬岗着阴森恐怖的环境,也不惧寒冷,宽衣解带抱起婴孩哺乳起来。
月光清冷,莹莹如辉,映照在她的脸上。
“咯咯!”
婴孩含乳带笑,吮吸起来。
太冷了。
芸娘冻得上下牙打颤,她紧了紧衣裳,想要起身,却没有半分气力,从生产至今她滴水未进,而今也就吊着一口气了。
好在婴孩安详,不哭不闹只偶尔笑几声,让芸娘稍显安慰。
前半夜还算好熬,后半夜越发的寒冷,芸娘将婴孩紧紧的护在怀中,用仅有的体温温暖她,方才她咬破手指写下了血书,希望孩子可以撑到好心人发现被领养去。她怕是不行了。
刘瞎子就在芸娘快要昏死的时候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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