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燃的视线落在他叠好的纸巾上,将手伸到他纸巾下方:“我帮你丢?”
宋西宁:“不用……就因为这个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旁边有人过来,俞燃顿了一下,随即稍稍靠近了宋西宁一点。
冬季的厚衣上全是彼此的味道,在寒风中交缠在一起。俞燃倾身过来的时候,宋西宁的浅睫动了动,本意想要后退,却又不觉得这动作夸张,可能会引来旁人注意,于是就那么泰然自若地停在了原地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俞燃直接低头把他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巾拿了过来。
没有经过宋西宁的允许,所以看上去有点儿像是在抢。宋西宁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俞燃在自己耳旁,像窃窃私语一般道:“因为我还是放弃不了。”
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,抢完擦过宋西宁手的纸巾之后又不丢了。反过来往自己手里一捏,重揉成团,然后就着这个动作一转身,背对走道,面朝围墙之外,双手往上边一杵。
风再往他身上吹,这一下好像吹散了他身上郁结许久的东西,整个人变得开阔起来,再笑的时候,竟然有点儿当年阿远的样子:“你之前不是问我说何必吗?我后来有仔细想过你这个问题。”
那边张万山可能在试穿旗袍了,把一众围住的人乐得喘不过来气,直说要拍给张夫人看。
那边越闹,就显得这边越静。
俞燃怕宋西宁听不清,又靠近了他一些。但没有太近,始终维持在了不让人不适的距离:“然后我发现,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,我喜欢人从来不考虑后果。当初喜欢……了,就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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