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身上甚至还有前些时日和阿远一起打架所留下的伤口,甚至是疼痛感,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,引起一切的阿远怎么可能会不见?

        蒋明找遍了整座小城,甚至去报了警,怀疑是不是阿远的债主做了什么。却都是一无所获,甚至被人指点骂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天,蒋明失魂落魄地回到旅馆。他想起这些天忙碌,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,于是伸手去摸烟盒。却在翻找的过程中,蓦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内侧,干净的皮肤上,有一道小小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疤痕从小就有,久远到蒋明快要忘记是怎么来的。以至于眼下再注意到时,竟是略感眼熟地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突地反应过来……那天大雨夜,他想替阿远包扎上药,被阿远拒绝,两人拉扯的时候,他余光有瞥见,阿远的手臂上,也有同他一模一样的疤痕,就在同一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如若当时阿远褪去外衣,脊背上的疤痕,应该也会同他背上的差不多一样,只是新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是皱眉,到底在烦恼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习惯了啊,但哥和我不一样咧,哥是城里人,得好好的。哥好好的,我就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照顾我妈,还没去过城里……哥你同我说说,城里是什么样的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在说这些话时,脸上的表情天真又单纯。病重的母亲和繁重的债务并没有将他压垮,他抹抹脸后,就能干净地笑起来,声音里还带着对这个世界最纯净的好奇与向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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