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嘴角渗血,坐在阳台上,看着窗外抽烟。而阿远则跟过来,浑身力竭地躺在他的腿上,重重呼吸着。窗外通向大城的公路灯火通明,窗内的阳光宾馆却是窄小.逼人。
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,阿远才伸手轻轻碰了碰蒋明的眉心,好奇地问他说:“你总是皱眉,到底在烦恼什么啊?”
蒋明垂下目光,看见阿远浑身是伤,却一点儿也不为自己难过,只好奇询问他的样子,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他问阿远,怎么不先管管自己。
阿远说:“习惯了啊,有什么好管的。”
蒋明说:“那我有什么好管的?”
阿远盯着他,顿了一下,随即扬唇爽朗地笑起来:“那哥跟我不一样咧,哥你从城里来,人那么好,当然得好好的。哥好好的,我就高兴。”
……那时候俞燃说,哪怕分不清也没有关系,总归宋西宁确实是有那么点像蒋明的时候,宋西宁内心其实不怎么高兴。
说不清原因,但嘴上含糊地说过俞燃一句:“偷懒。”
俞燃不明所以地问他:“这为什么是偷懒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