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酒店在这方面十分严谨,不愿意随便给住客提供药物。当然,宋西宁住的楼层高,前台也没有冷冰冰地拒绝,只说为了安全起见,可以给他安排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西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有那么麻烦,他只是头疼。谢过前台,见组里微信二十分钟前还有人说话,便转播了节目助理电话,麻烦人帮忙送点药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年头组里助理也不敢随便递药啊,尤其是宋西宁这个咖位,还刚喝过酒,递出了什么事,谁负责?

        那边支支吾吾半天,询问宋西宁要不要上医院。宋西宁彻底没了兴趣,好言谢过,挂断电话,叹息着给刘兴发消息:“小刘同志,领导感受到了你的重要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兴没及时回。他这次没有跟着宋西宁过来,就是因为宋西宁安排他留在青蝶看住李钟民,这会儿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房间安静,隔音效果更是好。任由窗外万家灯火,宋西宁坐在卧室里,也只觉得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没有穿衣,赤身裸.体地靠坐在松软的大床上,肌肤覆盖在骨肉之上,呈现出漂亮又韧性的纹理。绸缎般的薄被只盖住了他半具身体,宋西宁原先支着腿撑手,后面却渐渐低垂下去--撑手是为了看手机,可手机太安静,宋西宁懒得看了,任由它掉落在大床上,散发着最后一点余光,同窗外的城市光芒交相辉映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到半夜苏醒是件反人类的事,所以这种时候人往往会出现一些情绪波澜,会去想很多、放大很多失意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能不可抗拒,宋西宁也同样如此。但他并不会被这些控制,几乎意识到情绪低落下去的瞬间,便从床上站了起来,去卫生间醒脑,预备自己给自己买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可不敢怠慢天气,换了套极保暖的衣服,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裹成了一只熊,口罩一戴,谁也不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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