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西宁太累了,按说回座位应该立刻睡觉,却久久未能睡着。
脑海里不自觉反复的,全是方才在卫生间门口的那段插曲。
接触发生的一瞬间,俞燃的眼神和身体立刻出现变化。气息直往上顶,掠夺感铺天盖地般裹挟而来。仿佛嗅到猎物就立刻绷紧肌肉的野兽,速度快猛到令人咂舌,连带着那双漆黑的眼都让人难以直视。
宋西宁也是男人,当然明白那一瞬间的反应意味着什么。所以他几乎是立刻道歉后退转身一条龙,快速离开了甬道。
然而也不知是身后俞燃的目光太过炽热,还是他喝酒之后身体的反应速度变得太迟缓。总归宋西宁都回了座位好半天,身上方才被俞燃气息侵略而泛起的痒麻感也没有褪去,仿佛一路入侵到了他薄衣下的身体深处,沿着肌肤一路向下,唤醒了一些不该被唤醒的肌肉记忆。
宋西宁问乘务要了薄毯,想遮盖住自己的身体。
直到这个时候,俞燃残留的气息还在他身上轻轻刺碰着。
让他不自觉回想起来,他以前总说俞燃的身型和五年前差不多,但这其实应该是他偷懒,亦或者说不愿意过度观察所留下的敷衍结论。
因为方才在甬道的近距离接触,以及扑面而来的强势感已经打破了宋西宁这一点认知。
俞燃的身体其实是变得更有力了,颈项和肩骨肌肉的线条都变得比过去更宽大,就连气味都是如此,仿佛在宣告着身体的进一步成熟,向他。
宋西宁为脑海中那些本能在意的画面无奈退步,等它闹够了,消停了,才大手一挥,裹着薄毯陷入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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