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电话打了很久,回来的时候,其他人基本都已经在房间睡下了,连机器都收得差不多。
只有宋西宁还站在院落里,挺拔的身体像一棵青松。
这天夜里月明星稀,宋西宁就靠在院边的一块石柱旁,套着一身简单的羽绒服,长腿随意地站着。不知是不是等久了,嘴里还叼了根烟。
他平日里其实不太抽,所以俞燃看见的一瞬间,便皱了皱眉。
虽说宋西宁绝大多数时候看上去都很平易近人,但他的的确确有快三十三,这些年的光阴没有虚度过。所以就这么远远站着,眼睛沉得像水一样不笑时,还是会给人带去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这是无可避免的事,俞燃并不会因此感到不悦和退却,甚至,宋西宁也很少在俞燃面前遮掩这些,从很早以前开始,两个人的相处状态就是如此了。
两人对视许久,院落里仿佛有什么暗流在其中涌动。
最后还是俞燃放下手机,朝内院的方向走。
看着是要去后院里的卫生间,但阮家院落不大,这个路线会经过宋西宁。后者于是在他靠近时,偏头点了点手里的烟灰,眼睫向下,注视着那点星火说:“不去颁奖典礼了?”
宋西宁做不出偷听这么没品的事,他是猜的。
俞燃说: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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