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耗光了爱人的精力,让他决定逃离自己。
二十一二岁,是一个年轻人精力最旺盛,最敢于畅想未来的时候。尤其是俞燃,他那时红得如日中天,更是有资本畅想。
可宋西宁的离开却早早打断了他的脊梁,将他丢进了深渊泥潭之中,让他感觉自己很差劲。
按说,他该恨宋西宁。
事实上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就是恨的。
但是维持这个恨的前提是,不能让他看见宋西宁。只要看见他,哪怕他坐在高座之上,仿佛两个人以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抽着烟;哪怕他站在阳台边,假装没熟悉过一样同他对话;哪怕在录制综艺的时候,当他不存在一般忽视他。
俞燃都没有办法恨。
听上去好像他这个人的骨头有点问题,但俞燃只要一想到,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眼前人都是敞开了自己所有柔软去接纳他的硬和刺,在意他的在意,爱抚他的不安,便顿时觉得,这些都是他该的。
欠债得还,那还爱是不是得认。
这几天俞燃脑子里反反复复的,就是这么一个问题。
而当这会儿宋西宁在漫漫高山之上回眸看他,眼睛里依旧带着刺人的疏离。可俞燃手僵了僵之后,却还是想靠近他时,内心算是得到了一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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