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燃洗完了,拎着在院内擦干,擦着擦着,突然就好像特别累一般,靠在水池边上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个大晴天,可俞燃就好像感觉不到那温暖的阳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至见状,也没什么办法,只能抓抓头说:“那你弄好了一会儿快点跟上啊,我就先过去了。没事的,西宁脾气好,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别往心里去,指不定一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程至说“西宁脾气好”的时候,俞燃不动的黑睫突然就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宋西宁的脾气一点都不好,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让着他,不说他,把他惯到有恃无恐,当真以为宋西宁永远不会离开他,又在转瞬间给他判了死刑,决绝得好像以前给过的温柔都是假的,任由他怎么求都不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没有办法否认宋西宁脾气好。因为的确是很好,所以才会让他整整五年一直尝试放下,最终都还是放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吃到过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餐点一般,不论怎么用痛苦的回忆去鞭策自己,抬头只要看见他,好像就会忍不住想要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哥,”俞燃看着手里的瓶瓶罐罐,突然开口:“你说--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至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燃抿了抿唇,将瓶罐放到一边,把身上的伤带又收了收紧,随即低垂着摇摇脑袋:“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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