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气阴沉沉的。
外院的两个婢女不见人影，倒是张嬷嬷在翻看首饰样式图册。
见到杜黛过来，张嬷嬷把图册放在石桌上，朝她行礼，“夫人。”
见杜黛有坐下的打算，柳莺急忙用袖子擦过石凳，张嬷嬷瞥了她一眼，没有做声。
杜黛坐在石凳上，拿起桌上的图册翻看，上面的首饰都挺精致。
“这些首饰都是可以添金的，只算打造费，也不贵，百来两银钱就可以打造一件。”张嬷嬷在一旁悠悠地说。
杜黛发现在扮相上，张嬷嬷浑然不见往日的精明，她巴不得杜黛打扮得花枝招展。
自从家主赏赐二十两黄金后，首饰的事，张嬷嬷提了不下五次。
“嬷嬷，这次东林苑把周思月调过去，真的只是因为食物好吃？”杜黛斟酌着问。
她隐约记得春霜提过，张嬷嬷在牧府呆了几十年。比起对牧府的了解，她比春荷苑里谁都清楚。
“谁知道，兴许是吧。东林苑的门好出，再想进去，可没那么容易。”张嬷嬷盯着杜黛，话里有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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