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杜黛遥。”
牧亭意反应平常地俯视地上跪着的黑衣奴仆。
“正是。”
黑衣奴仆回答，“犯人交代，混合制毒悉数教予了杜黛遥，即便夫人主观上不清楚，但这仍潜藏着巨大风险。”
牧亭意没再说话。
书房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凝重。
许久后，牧亭意身体微往后仰，一双深邃平静的眸子透着几分兴趣，他唇瓣轻启，“请她过来，我要听她亲自解释。”
春荷苑。
杜黛正拿着毫笔逗火炉旁的黄白狸花猫，春霜气喘吁吁冲进书房，紧张道：“夫人，家主请您去一趟东林苑！”
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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