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原主勉强算成了亲,但成亲当晚就闹崩,时隔近两年才重新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关系明显倾向上司与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在杜黛的年代里,也没有下属直接找上司要外套的,更别论这个时代尊卑如此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牧亭意呼吸一滞,充斥整个胸腔的火气瞬间被一盆冷水扑灭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发泄不出的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醒酒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黛顿了下,看着牧亭意认真解释道:“那是妾身做出来的,家主要是想品尝,每日都可以喝到,何必与五公子争那一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亭意心中憋闷散去些许,嗓音低沉道:“……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牧亭意的情绪有所缓和,杜黛轻笑着说:“最后一点,妾身不知那位姑娘的谋划,但五公子与家主关系密切,若五公子出事,是不是会牵连到家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正是担心这一点,才禁不住发问的。”杜黛真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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