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感知到的暖意仿佛能直接传递到内心深处，牧亭意看着杜黛请求的乖巧姿态，纵使理智在线，也很难拒绝她。
“马车已经回东林苑了。”牧亭意语气软和下来，轻声提醒杜黛。
杜黛闭着眸子没做声，她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着起床，软塌的温暖也让她难以脱离。
“快起来，后半夜有降露，车厢里会很冷。”牧亭意动了动自己被捧住的手掌，很有耐心地劝她。
“我起不来……”
杜黛松开手，重新攥着自己的毛毯，意识朦胧地嘟囔：“我被软塌封印了，动不了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还以为能很好讲道理的，没想到真的睡糊涂了。
牧亭意抬手揉了下隐隐作痛的额角，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。他注视杜黛清丽面容片刻，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寝院。
马车停下的位置在寝院中间，离他休息的寝屋仅有百十步之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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