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亭意披着裘袍站在车厢门口,杜黛慢他两步走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跟个门神一样挡路的牧亭意,杜黛疑惑抬眸看着他,轻声问: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车厢里有盖的,不必再将杂物带进来占地方。”牧亭意状似随意地说罢,朝杜黛伸手,为她解开肩上的裘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黛闻言,微微侧目,果真看见软榻上放着的一件精巧毛毯。

        系带被解开,杜黛顺手接住往下滑的厚重裘袍,斟酌道:“那这件,放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在外面,他们会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亭意伸手接过杜黛捧着的裘袍,随手丢在地上,很快便有机灵的家仆把它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被无情对待的裘袍,杜黛总有种牧亭意特别嫌弃它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牧亭意已经转身回到车厢,坐在宽大的木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的温度比观景台要暖和,杜黛不披裘袍也不觉得冷。她顺势坐在软塌上,看着车壁固定的一盏精致琉璃灯,心情逐渐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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