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位身材肥硕的大老爷左右拥抱两个美娇娘,简直把有钱可以为所欲为写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秋兄,难得放松一回,这么拘束作甚?”五公子趁舱厅的雅乐换调时,他举起杯盏望向牧亭意。他眉目狭长锋锐,纵使笑着也让人觉着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牧家主,今日船宴上的舞姬,可都是洛城里清清白白的上乘货色。伺候人的手段也是一绝,这味儿,饱管你尝一次便再也难以忘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肥硕的大老爷说话的时候,手掌已经在舞姬身上熟练地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黛哪见过这活生生的香/艳场面,看了眼一脸油腻猥琐的大老爷,她胃里一阵翻腾,简直是两朵鲜花栽在牛粪上!

        “牧某性情如此,今日良辰难得,定然与诸位一醉方休。”牧亭意说罢伸手端起杯盏,结果发觉重量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看着空荡的杯盏,余光扫了眼身旁低头发呆的杜黛。另外几位大老爷已经举杯,牧亭意只好举起空杯凑个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共饮一杯后,牧亭意瞥见酒盏在杜黛那端,他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低声说:“斟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黛闻言,连忙收敛思绪,她提起矮桌上的酒壶,给牧亭意倒了一点,小声说:“酿酒喝多了伤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其他大老爷们,杜黛必然不会多这句嘴。可牧亭意之前饮食就不规律,再这样畅饮下去,身体的负荷只怕会愈加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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