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杜黛竟不知该心疼自己的午餐,还是感激牧亭意把狐裘借给她盖。
牧亭意察觉杜黛的注视,他慢条斯理又夹了个馅包才将碟子放回桌上。
“馅包不剩几个了,当下正值正午,你要去酒楼饱腹,还是直接去花船宴的场地?”
牧亭意吃完馅包后,满足地放下筷子,侧头看着杜黛不紧不慢问。
“……”
“去酒楼跟花船宴,有什么区别吗?”杜黛忍不住问。
“花船宴有食物。”
牧亭意简短回答。
“那直接去花船宴吧。”杜黛站起身,捧着狐裘走近牧亭意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狐裘递给他,嗓音偏轻感谢道,“这个,多谢家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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