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天的鸡鸣刚过,天色尚未复苏,寒冷的风险些把人魂都给冻住。
柳莺穿着厚袄子,提着一盏橘色灯笼快步穿过内院的庭院,她推开正房的门。
屋内的温度令柳莺如置暖春,杜黛还在床上休息。偌大屋子燃着微弱的油灯,比没有着灯的屋外看得要清晰。
柳莺将手中灯笼放在架子上,她靠近火炉暖了暖手。
看着已是大半灰烬还散发着余温的火炉,柳莺不由想到去年。
去年的气候没今年这么冷,但因春荷苑的银钱紧缺,每月三十斤木炭,只能紧着内院使用。
一斤木炭基本前半夜燃完,次日清晨,这间屋子冷得让人不敢踏出被窝。
去年连主子都过得这般窘迫,更别提柳莺这些下人。大雪纷飞的日子里,井里的水着了冰,别提有多折腾人。
每回凿冰取水,哪怕再小心,春荷苑的三个婢女还是冻得手掌生疮,又痒又痛。
今年便好得多,柳莺看着自己除了干燥些,没有任何冻伤的双手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若春荷苑年年都像这般,不愁银钱,不愁厚袄子与木炭,便是再好不过的日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