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黛并未发现牧亭意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，比往日长了几息，他语气平静地吩咐小厮：“再端一盅过来。”
青衣小厮飞快点头，而后离开书房。
杜黛品尝养胃粥的动作不紧不慢，她本打算一碗不顶饱就等大锅的养胃粥过来，再添置，结果吃完大半碗，她已经有七成饱。
这五谷煮的养胃粥，比寻常清粥更有营养也更加顶饱。
青衣小厮把大锅里的养胃粥端来时，牧亭意已经品尝完第二碗。
杜黛看着他自己动手盛另一碗盅里的大锅养胃粥，想了想，还是温声提醒道：“早膳七分饱便是最适合的，吃得撑着，对胃不好。”
“嗯，还差二成。”
牧亭意平静回答，与杜黛精细烹制的养胃粥相比，大锅的养胃粥在味道上，各方面都要逊色几分。
但这只是相对而言，大锅的养胃粥仍旧比他之前品尝过的各种粥要美味。
杜黛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他指的差两成是自己目前只有五分饱。
这么流利精确的回答简直离谱，要知道普通人只有吃饱跟没吃饱两个清晰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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