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销大,春荷苑的例钱肯定不大够,嬷嬷可知多余的例钱该去哪找?”
一直沉默的杜黛看着张嬷嬷诚心问。
张嬷嬷原本内敛的神色真的诧异了,她抬眸仔细打量杜黛几息。
“府上份例,每个大苑都有定额,全由家主调配。逢时过节,也会有赏钱或是其余奖赏,这都看主子们各自心情。”
张嬷嬷指了条过好日子的路。
杜黛明面上是家主夫人,但她这地位与待遇,估计还比不上在家主身边伺候的家仆,话语权就更别提。
新婚当夜拿剪刀伤了家主,自己的婢女还打了他,那时杜黛遥没死都算命大。
杜黛想要离开牧府,难度堪比登天。
光是和离这件事,既折煞女方面子,男方面上也无光。
牧亭意绝不可能同意,而另一条极端点的路,杜黛遥前不久才尝试过,失败了。
既然离不开这座府邸,那就只能去适应,而想要过好日子,讨好夫君是唯一可行且没任何负面影响的正确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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