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师傅，糕点，手艺，怎么样？”杜黛望向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牧之归。
牧之归蓦然回神，他收敛目光，半晌才道：“府上他做的糕点，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“你觉得，很好吃？”杜黛视线落在五色糕上，若有所思。
“还不错，但我鲜少品尝糕点。”牧之归说罢，又补充了句：“太黏。”
黏跟腻往往是挂钩的。
如果府上的糕点师只有这点水准，那杜黛简直就是满级屠戮新手村，没一个能打的。
“我，乏了。”
杜黛看着牧之归说。
“……”
牧之归记得她清晨才说了句乏了。如今还不到正午，他虽然知晓这是托词，但心里仍有些不大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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