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荷苑里的家仆，嫂嫂是不是用的不太顺心。”牧之归垂眸，随手将地上的画轴捡起，温声问。
“还好，挺，听话。”杜黛并未察觉牧之归话语里潜藏的危险，她如实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牧之归笑了下，将画轴放回原位。
杜黛看着手心里还剩下的半块糕点，刚才被牧之归弄出的动静吓了下，她忘了糕点大部分味道，还得再品尝一遍才行。
不过初尝，糕点挺甜。
杜黛给自己斟倒一杯茶水，她抿了口茶漱口，正准备把手心里的糕点吃完。
牧之归突然出现，拿着个手帕把她的糕点包住放在桌上，眉目温润，“先清理一下再品尝吧，还有不少，不着急。”
“……”
杜黛看着手心里沾着的糕点碎屑，还有些黏糊，她视线扫过书房，这里哪有水让她清洗。
牧之归留意到庭院里冷清清的模样，他一言不发走出书房。不过片刻，春霜已经端着铜盆与干手帕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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