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言语羞辱更加内敛,不太可能做出找兄长告状这种行为。
只要牧之归不提,她咬死不认,这个奸,怎么也抓不成。
杜黛舒了口气,舌头伤口痛得她轻嘶一声,她低头看着身上有些凌乱的衣物,认真将其整理好。
这间破落屋子的梳妆台上,还摆着一尊铜镜,杜黛用衣物里衬把脸上花掉的妆容擦去,又略作收拾秀发钗饰。
做完这一切,杜黛都未等到牧之归前来。她没有贸然离开,而是选择继续在这里等待。
她考虑最坏结果,若牧之归真来抓丨奸,杜黛留在这里,明显更具说服力。
她还随手捡了块干抹布,表演性地把一些比较吸晴区域的灰尘擦去。
从上午等到下午。
杜黛确信牧亭意不会再过来,他甚至可能都不知晓这件事。
当初牧之归那番话,极有可能是为了让杜黛遥松手才那么说,结果反倒激发她的恐惧,选择咬舌自尽。
春荷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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