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的钻心疼痛让杜黛跌坐在地,她头晕目眩,嘴里全是铁锈味的血水。
好痛——
杜黛抬手捂着嘴,全副心神都被痛意吸引,双眸泪水汹涌,清丽的妆容花了满脸。
牧之归站在这间破落屋子里,背着光,身前一片阴影,对她的哭泣无动于衷。
“嫂嫂,你自幼熟读诗书,居于深闺,家父母亦是德行端正之辈。”
牧之归嗓音里带着浓浓失望,他失魂落魄注视着跌坐在地的杜黛,轻声自语:“你怎会如此?你怎能如此……”
若是梦里的杜黛遥,此刻恐怕羞愧得恨不得撞上梁柱,一死了之。
她本就心怀死志。
但杜黛听到这不太真切的话,却无所感,她只觉舌头刺痛,很想拿手机打个救护车。
随着杜黛另一只手摸索身边,她摸到的是冰凉的地面。
杜黛蓦然睁大眸子,破落屋子里的家什不多,每一样都带着古旧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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