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虞打了个寒噤。
“你好像很欣赏他的做法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欣赏?”池晏吐出一口烟圈,诧异地笑道,“怎么会这样想?我从来不强迫女人。”
这真是天大的笑话,松虞心想,他从不强迫女人?
那她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呢?
她不禁讥诮地说: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池晏懒洋洋地看着她,眼神里却有几分桀骜,“越是处心积虑地控制一个女人,越显得自己软弱无能。只有废物才总要驯服别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当然喜欢……势均力敌的对手。”
他又浅浅勾唇,仿佛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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