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了外面,陆景眠又往里面回头瞧了一眼,确定看不到段清迟的身影这才轻舒了一口气。
对上陈素略显疑惑的目光,陆景眠轻咳一声,“我,我就是觉得里面的空气太闷了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陈素点了点头,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手,“这消毒术的气味,刺鼻得很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陈素回想着刚才见到的年轻医生,瞧了一眼自家女儿,“当初妈妈就想让你当个老师或者医生,工作稳定,适合女孩子。你嫌弃当老师得面对小孩子不肯去,又嫌弃说学医时间太长,出来都三十好几了。你瞧瞧人家段医生,不也才是二十来岁,年轻得很吗?”
陆景眠赞同地点头,煞有其事地笑了笑:“那我现在再复读?”
关于选专业这事,家里人当初给了不少的意见,只是她一意孤行。两老虽然没有强硬地干涉她的决定,但是每每看到这种,总是忍不住多说几句。
“你都二十了,再回去复读,都是老姑娘了。”陈素没好气地嗔怪了她一声,余光瞧见开过来的银色轿车,拍了拍陆景眠的手,“你爸来了。”
——
周一的课,陆景眠没有去。跟老师请了假,她在家里待了一天。
陈素陪了她一个早上,下午两点的时候,便穿上衣服匆匆往外赶。走到玄关处,还不忘回头嘱咐陆景眠,“眠眠,这几天妈妈要带一个新人,可能会忙一点。你要是实在是疼得难受了,就先吃点药。”
陆景眠从绘画板中抬头,“最近工作室很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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