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黛心累,懒得再多想,回到了寒玉床上,开始打坐。
没了外人,防御阵开启之后,沈之澜的谦谦君子风就瞬间化为乌有,也跟着上了寒玉床,抱住了雪黛。
打不过,雪黛也只好忍着,好声好气地说道:“我要修行,起码不能再垫底了。”
“你修。”沈之澜回道。
雪黛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,气的心绞痛。
“我在这,为阿雪护法,不是刚好?要不然,万一他们来问你要烛花呢?”
说到这个,雪黛就更加生气了,冷笑一声,胳膊肘往后使劲一撞,从他怀里逃开:“你当着陆时嫣的面,给我烛花,安的什么心,当我不知道?”
沈之澜倒吸一口凉气,摸着胸口的肋骨,眼尾上扬,唇角一抹怪异的笑,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人格外火大:“一心为阿雪,我还能有什么心思呢?”
雪黛懒得计较他的鬼话,心存恶意,说出来的话也阴阳怪气:“早不送晚不送,偏偏当着陆时嫣的面送,是生怕她不够记恨我是吧?陆时嫣处处为难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呢?也没见你来英雄救美啊?沈师兄。”
沈之澜看着她,忽地笑了起来:“阿雪果然好聪明,这也是个好法子!以后她要是再来找你麻烦,阿雪便传讯于我,我来教训她,好不好?”
雪黛更加恶意,一点一点试探道:“这多麻烦,师兄不如想个法子,一劳永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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