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装的红衣女子提着灯在开阔的宫道正中闲适地走着。华贵的金红鸾车缓缓地在她的身旁行驶,她的身旁是经常带在身边的红花与绿漪,身后还有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。
依然是六宫独一份的尊贵。
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做到这样了。哪怕是皇上再立皇后,对方也不可能这样肆意张扬,无人敢评说。
她想自己当时不应该对长公主出手的,长公主可比皇上还要让人畏惧。
简凯歌听说应素又把脚扭了的时候,觉得非常离谱。
“鸾车不是跟过去了么,你怎么做到扭脚的?”
面对他的谴责,应某人心虚地笑了一下:“这不是觉得走着比较有气势嘛。”
他:“……”
这还能怎么办,自己的队友,哭着也要带下去。
他认命地给躺着的应素正骨,冷敷后敷上药包扎,动作可以说是非常熟练。
脸上是疼惜和埋怨,驸马人设演得入骨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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