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:“入水……是个什么新的运动项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被堵上嘴的禅院直哉都替他们感到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中岛敦很熟练地扶起太宰治的双肩使劲儿地摇晃:“太宰先生您振作一点太宰先生,这里离鹤见川很远的,我看今天的天气也不适合跳河,要不就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:“那我上吊吧,这里的树也还挺多的,我在路上看见了好几棵不错的歪脖子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岛敦试图转移话题:“您之前说有朋友去……出事了,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闻言表情更加沉痛:“我以为我过来可以赶上酒席,结果他根本就没死,还想骗我给他带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能相信五条悟的鬼话。现在搞不好这家伙不是被苦兮兮地封印,而是在哪儿看他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看他笑话的五条悟悠闲地给自己续了杯可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岛敦满头大汗: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好事吗?”太宰治撩起一边眼睛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敦语气坚定:“是好事!这样的话,您只需要带学生带到对方出现就行了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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