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中充满怀念,甚至还意犹未尽,“再叫一声来听听?”
姜雍容:“……”
一不小心就投其所好了怎么办?
“陛下恕罪,妾身惊恐所至,胡言乱语,请陛下责罚。”姜雍容说着就要下来,“天牢不是妾身该去的地方,妾身再也不敢妄言了。”
她的脚刚落地,底下就发出“咔嚓”一声响,一块瓦裂开了。
“!”姜雍容欲哭无泪,抓着风长天不是,放开风长天又不是。
风长天在月光下端详着她的脸,“雍容,你怕高?”
“不,妾身只是不习惯。”
风长天点点头,忽然后退了一步。
姜雍容失去依凭,孤立在空悬的高处,一瞬间心中的恐惧难以言喻,一声尖叫已经涌到了喉头,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它死死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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