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主子变得懒怠动,懒怠笑,变得对什么都不在乎。皇帝的冷落,家主大人的责骂,宫人的背叛与离散……世间的一切好像不能再使主子上心。
“我来吧。”姜雍容接过勺子,脸色平静,一口一口喂着年年。
年年很快就吃饱了,方才的委屈也忘记了,咯咯笑着来抓姜雍容发上的簪子。
他的小脸圆滚滚的,眸子清亮得没有一丝尘埃,人世间的烦恼还没有进入这对眸子,于是这对眸子就像是一面镜子,能照出人们心中最纯净最温暖的一面。
姜雍容脸上露出了笑容,晃着头躲避年年的手。
年年被逗得咯咯直笑,声音清脆无比,最后一把抓住了簪子,抽了出来。
风长天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来的。
走进来之前就看见了这里温暖明亮的一盏灯,就听见了孩子清脆的笑声。
走进来之后,就看到粉雕玉琢的年年穿着一身葱绿色的小锦袍,一把抽下姜雍容的发簪。
姜雍容的长发如水一样披散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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