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人再没有犹豫,干脆利落地谢恩走人。
姜雍容微微皱眉:“嬷嬷,慎言。”
鲁嬷嬷笑道:“是,是我不好,一时把话说大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姜雍容道,“陛下还没有把自己当成皇帝,所以跟谁都很亲切。但我们不能当真,因为他迟早会成为一个皇帝,高高在上,看谁都如同蝼蚁。”
那个时候,若是蝼蚁胆敢恃宠而骄,那就是找死。
箱子里的奏折有近百封,有一些还在商讨祭祖和登基大典的事,可见已经在御书房里存了很久了。
除此之外,主要有两桩大事。
一是先帝的奉安大典,要派人在地陵做好准备布置。
二是战后百废待兴,官军的欠饷和抚恤迫在眉睫。
姜雍容仿佛已经能看到百官们的愁眉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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