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闲事么?”思仪忍不住道,“这可是先帝唯一的孩子!是皇子啊嬷嬷!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先帝的孩子!”鲁嬷嬷把“先帝”两个字咬得重重的,“这不干我们的事。快跟我进去。”
“嬷嬷!”思仪叫了起来,瞧鲁嬷嬷沉得能滴下水来的脸色就知道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,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皇子这么可怜,她一咬牙,想挣开嬷嬷抱小皇子抱回来。
鲁嬷嬷盯着她道:“你用点脑子!那是皇子,他身边的乳母嬷嬷宫女太监一大堆,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一个人?”
思仪道:“这不是宫里忙么,又是要登基,又是要选后,又是要准备先帝的奉安大典——”
鲁嬷嬷打断她:“就算身边的人都死绝了,他也该待在漱玉堂,他一个两岁大点的小孩子,是怎么一个人走到这里来的?”
“……”思仪被问住了。确实,从贵妃的寝宫漱玉堂到这里少说也有好几里地,小皇子是怎么过来的?
“再有,宫里的人难道全都是瞎子聋子,他这一路哭着喊着,竟然没人听见没人看见,只有你一个人有良心,就等你一个人去救他?”
思仪嗫嚅,答不上来。以往小皇子哼唧一声,人人都前仆后继,那场面思仪可是亲眼见过的。
鲁嬷嬷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你啊,主子身边的侍女哪一个不是经过千挑万选,论性情论才华,比一般的官家小姐还要拿得出手。只有你一个人是例外,就因为主子喜欢你的性子,所以破格将你提拔上来。不说要你多知道感恩,好歹别给她惹麻烦才是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