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希不生气了,他像是被剥离了情绪,感觉不到自己的愤怒了,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其他心情,他像是被人分成了两半,一半还在思考,一半全凭本能行事。
“你还会来找我吗?”夏希听见自己问。他还是想景澜来的。就算对方不记得,但他却一时半会改不掉依赖景澜的习惯。
他想吃景澜做的饭,想让景澜给他包扎伤口,他想念对方的声音和体温,他想要窝在对方怀里入眠的那种安全感。
理智告诉他不该问了,没有结果,但他还是问了。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,徘徊在曾经的养主门口,明知道不可能进去,却怀还是忍不住探出脑袋。
“如果你要求的话,可以。但不是现在。”对面的声音冷静地像是在谈判。
对方这是同意了?
但夏希一点也不觉得开心。
他还在期待什么呢?原来的猫主人已经不再了,新来的猫主人怕他冻死,出于人道主义给他开了个门缝。
夏希挂断了电话,闭了闭眼睛。他已经说了够多了,再说下去,他不知道自己又会说出什么没意思的话来。
这些年景澜一直很顺着他,是以他从来不知道,景澜竟有这么让人难受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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