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多吧,药物控制的那段时间太难受了,偶然听到一次,后来慢慢就放弃了药物辅助,没想到竟然没有反复。”梁非道。
“你只是把他当成助眠的声音,还是也有别的?”杜哥问道。
“当然……也有别的。”梁非道。
杜哥突然笑了一声,问道:“你不会听着这玩意儿,那什么过吧。”
“滚。”梁非瞪了杜哥一眼,不太想接茬这个不健康的话题。
杜哥玩笑归玩笑,还是认真地快速斟酌了一下,开口道:“上吧,我支持你,把他拿下,过了这个村你又要打好几年的光棍儿。”
“晚上聊了一下,他亲口说的,对我没有任何别的感觉。”梁非道。
“什么都不干,能有什么感觉啊,得那什么了才能知道有没有感觉啊。”杜哥道。
梁非看了一眼时间问道:“他几点走?”
“七点出发去机场。”杜哥道:“你速度如果不虐的话,赶得及来个一两次吧。”
梁非伸脚踢了杜哥一下,道:“算了吧,先把烂摊子处理完再说,之后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儿等着那,别把人扯进来比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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