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水道也是人工修的,落差大,流速快,像是滑梯,底部水还有半人深,橡皮艇带着巨大的势能入水的时候势必溅起高高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年原本是准备了伞的,一时没有想起来,临到关头急急去找伞,来不及撑开橡皮艇就开始下行,他下意识闭上眼,接着落入一个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是无孔不入的,即便傅绥护着他,奚年身上也湿了,但在闭上眼的瞬间被人紧紧拥住的感觉十分微妙,奚年睁开眼,抬头去看傅绥,傅绥这次没有看他,而是看水面,低声说了一句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已经离他们昨晚停车的溪涧很近,橡皮艇顺着水流漂一阵就要到终点了,过了刚才那一段,许多人干脆下水去玩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前面被卡住的两个姑娘也还停在这,见到他们下来了,十分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年说了刚才没说出口的话:“她们是你的粉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时他顺势起身,和傅绥拉开距离,傅绥看了他一眼,表情依旧没有多好看,但应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奚年不知道他怎么了,还了船之后,他去取提前寄存的浴巾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绥虽然没有下水,但是刚才那一阵水花还是他浑身湿透,奚年把浴巾递过去,傅绥接了浴巾却披在奚年身上,自己随手拿了另一块小的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,然后把堪称强势地把奚年按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绥在他面前蹲下:“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年知道他这一路脸色不好的原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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