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挺烦的,这时候才想起我。”
他嘴上暴躁,心却沉了又沉。唇贴在她滚烫的额角,吻了一下,又停了停,喃喃,“真就挺烦的。”
南烟没躲他。
“去年圣诞我见到冰叔了,”他沿着她眉眼吻下来,嗓音很低,“问他你去了哪里,他说你在俄罗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俄罗斯干什么。”
“没干什么。”
“在俄罗斯找了男朋友?”
“没有啊。”她笑了笑。
她一再矢口否认,许是因为病了,心性总有点敏感,听他一直提俄罗斯,她心中出现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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