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了杯温开水过来,掌心三粒药,“只有治感冒的了,晚上再吃一次。”
还不死心地问:“真不去?”
她被他问得烦躁,踹他小腿一脚:“听不懂人话?”
“行了行了,我一会儿出去给你买。”他便笑了笑,安抚她。
她靠住床头,倒是乖巧地吃了。
徐宙也坐床边,看她吃了药,又伸手探她的额,问:“你最近干嘛呢。”
“还那样,”南烟虚弱地笑,“一穷二白三没钱,四处躲。靠男人生活。”
他动了动唇。剑眉紧蹙,没说话。
她这般巧笑盈盈,更像遮掩。他抚着她额的手停顿一下,指腹掠过她眉眼。
“你摸什么,我又没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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