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无论什么,都不可能是因为他。
楼下不停传来动静,过了许久,他假装下去喝水,状若无意地扫她几眼。
宁莘莘受伤的那边肩膀动不了,只能用一只手切菜,腊肉又硬刀又钝,切半天也切不开,看起来格外辛苦。
他端着水杯要回楼上,她突然将刀往案板上一放,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沮丧地说:
“我还以为留下来你会很开心呢。”
聂燃惊讶,停下脚步。
她挪来凳子,坐在上面休息。
“其实我原来的世界也没有那么好。”
他转过身来,“你上次说的那些话,是骗我的?”
“那倒没有,我说得都是真的,社会确实很不错,只是我自己……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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