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开始洗菜切菜,做好了一桌饭,坐在桌边等聂燃回来。
菜凉了,夜深了,屋外鬼影重重。
砰——
床板被撞开,率先进来的却不是人,而是一截粗壮的树干。
已经撑着脑袋打起了瞌睡的宁莘莘被惊醒,看着紧随其后的男人道: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修门。”
他意简言骇地回答完毕,把树干往地上一放,举起破晓开始切割。
破晓十分锋利,削铁如泥,对付木头更不在话下。
他将其切割成几块厚实的大木板,比了比大门的长宽,按照尺寸拼接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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